花後結瘦果,黑褐色,頂端有針狀冠毛,似鉗子一般,上有倒刺,可附人畜、衣物傳播繁殖。
如果要說穿一套高級的衣服的好處,與其說它的素材好,倒不如說這套衣服讓自己變高貴了。而且,這些人在上到外太空之前,一定要互相認識對方,一起做些相關的訓練。
為甚麼?因為這些人,即使是坐在經濟艙,應該也不會想要認識坐在隔壁的人。我們身邊成功的人,在同樣的環境中他們是如何行動的?他們會採取何種行為? 把自己放在平日不常接觸的環境裏,會有怎麼樣的感受?應對進退會有甚麼樣的改變?實際親身感受一下。一連三天都遇到他,二人見面時,也只是很單純的聊天。即使只有一雙也沒關係。說到這裏,有一件事,是我年輕時想做卻沒能做到的事。
認識有錢人法則 「要如何才能夠與有錢人做朋友呢?」我時常聽到大家發出這樣的疑問。當你穿一套高級的衣服時,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會不自覺地抬頭挺胸? 我並不是說,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換成名牌。我們可以判斷,假設川普連任,對台美關係的進展,短期內絕對會比拜登上台來得好很多,這應該是可以確定的事。
事實上,2012年的時候,蔡英文所提出的「十年政綱」,就被許多政治學者們指出,這是台灣選舉史上首度有政黨以「社會正義」這樣子很左派的議題為競選主軸,被稱為民主化以來「最左」的競選政綱。在繼續論述之前,這邊要先來說一下我個人的立場。現在大家針對川普的討論,也有部份的輿論是以這個風格在發展的。這方面見仁見智,我就不多論述了。
人們愈來愈無法忍受對於執政黨的批評,很多時候,就連善意提醒政府施政、督促政客們實現承諾的聲音,都會被打為「要求一步到位的不理性意見」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依據上述的舉例,我們可以得出一個重要的觀察:物理、化學或數學這類「具有普遍性的」學科或課程,相對上比較適合單一語言教學,或較為沒有影響。
在這樣的背景下,「香港中文大學」便是第一所標榜以「中文授課」為原則的大學,並且於1960、70年代,中文大學成為香港「中文運動」的重要推手,成功促成港英政府於1974年將中文列為官方語文。若以「課程」作為思考基準,還有像哲學系所的東方哲學課程、歷史系所的中國或東亞歷史課程、心理學系所的語言心理學課程、教育系所的中文或母語教育課程、法律學系所的中華民國法律課程……族繁不及備載。比如說,教授可以在第一堂課告訴學生該學科命名的起源,像是有許多學科的命名(文學、哲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律學、新聞學等)是源自「和製漢語」(現代漢語從日語借來的新詞,多半原先來自西方世界),便可以帶入該學科的發展、傳播與在地化過程,若以單一語言授課便較難讓學生理解。但筆者要補充的是,在香港受英國殖民時期,港英府只將英語列為官方語言,並且只有全英語授課的「香港大學」,英文能力較差的中下及勞動階層學生,即使專業知識及學術能力足夠,也會因英語能力無法受高等教育。
但是像文學、哲學、語言學、心理學、教育學、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人類學、民族學、歷史學、地理學、法律學、新聞學、文化研究……等等,這些具有地理特殊性、歷史脈絡性與哲學思辨性的學科或課程,就更加需要多重語言教學的環境,才能使學生更貼近這些知識或課程的特質。即使立意未必不良善,但此舉已經違反了教育「以學生為主體」的初衷,而是以大學的經營與管理為主要目的。號稱「全國第一所雙語大學」的元智大學校長吳志揚也指出,十多年前就推出全英語授課,但學生是學習主體,應以學生意願需求為主,若硬性規定,在提升學生英語能力前,可能先弱化專業能力。然而,該報導只見中山大學理工學院跟管理學院的意見,並不見文學院或社科院的意見。
即使要談國際化,用全英語授課去學第二外語(即使是歐陸語言)對第一語言為中文的學生也未必有利。根據《自由時報》於本月4日的報導,蔡英文政府推動「2030雙語國家」政策,其中一環便是教育部推動「大學雙語教育」政策,初步構想選出四所標竿大學,這些學校要達到四年博班90%、碩班全70%、學士班50%全英語授課。
更別說,碩博士生還要寫論文,不知中山大學校方會希望中文系所的碩博士生們生產出中文還是英文的論文?若仍為中文,且研究資料、參考文獻也多為中文,那使用全英文授課可能對學習、知識生產品質有害而無利。或者是翻譯研究(即使是英翻中或中翻英),對第一語言為中文的學生以英語授課,學習的成效也可能大打折扣(此種培訓方式,還可能會造成更多的「門修斯」事件–—將孟子英譯Mencius回譯為「門修斯」)。
若中山大學社會學系所真要與國際接軌,或許東南亞語言對該系所的學者與學生來說,才是更重要的。最後,讓我們回到第一篇報導,清華大學校長賀陳弘指出,台灣與新加坡、香港等擁有長期英國殖民史的國家或地區不同。而且強化東南亞語言教學並開設相關課程,也可以與蔡英文政府的「新南向」政策接軌,與東協國家有更多學術、教育上的交流,豈不美哉?由此可見,全英語授課未必為所有系所的需求。Photo Credit: 中央社 眾所周知,中山大學校方的政策將有個知名科系首當其衝,那就是位於文學院的中文系所,筆者實在無法想像中文系所用全英語授課的狀態。這項政策引發了一些教育工作者質疑,如屏東大學校長古源光指出,大學全英語授課與基礎英語能力有關,雙語國家應該先加強中小學英語能力。筆者認為,由於中山大學這類「中字輩」(中央、中山、中興、中正)的學校與「頂大」(台、清、交、成、政)相比,經常被外界認為「僅為二流大學」,在國家高等教育的資源分配,也輸給所謂的「頂大」遠遠一大截。
並不是說完全做不到,而是中山大學中文系所並非英語系國家的中文或漢學系所,學生們的第一語言(first languge)多半為中文,使用英語教授第一語言為中文的學生中文實在徒增困擾。在該報導中,電機、機電、化學三個系為優先,管理學院也將要跟進,化學系主任李志聰更是大力支持,表示全英語授課對與國際接軌很重要等等。
在台灣教育政策重視多元及平權價值、推動多元入學管道(許多入學管道與英語能力未必有關)的現今,這樣一段反殖民、追求平等受教權的歷史,值得蔡英文政府、教育部與各大學校方(特別是中山大學校方)借鏡。總而言之,無論在學術訓練或知識生產上,多重語言教學的環境都是相對有利的。
中山大學校方的做法,不免讓人懷疑,是為了在高教擴張的環境下,搶奪教育部四所標竿大學的位置,進而獲取更多高教資源總而言之,無論在學術訓練或知識生產上,多重語言教學的環境都是相對有利的。
若以「課程」作為思考基準,還有像哲學系所的東方哲學課程、歷史系所的中國或東亞歷史課程、心理學系所的語言心理學課程、教育系所的中文或母語教育課程、法律學系所的中華民國法律課程……族繁不及備載。更別說,碩博士生還要寫論文,不知中山大學校方會希望中文系所的碩博士生們生產出中文還是英文的論文?若仍為中文,且研究資料、參考文獻也多為中文,那使用全英文授課可能對學習、知識生產品質有害而無利。根據《自由時報》於本月4日的報導,蔡英文政府推動「2030雙語國家」政策,其中一環便是教育部推動「大學雙語教育」政策,初步構想選出四所標竿大學,這些學校要達到四年博班90%、碩班全70%、學士班50%全英語授課。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依據上述的舉例,我們可以得出一個重要的觀察:物理、化學或數學這類「具有普遍性的」學科或課程,相對上比較適合單一語言教學,或較為沒有影響。
這項政策引發了一些教育工作者質疑,如屏東大學校長古源光指出,大學全英語授課與基礎英語能力有關,雙語國家應該先加強中小學英語能力。即使要談國際化,用全英語授課去學第二外語(即使是歐陸語言)對第一語言為中文的學生也未必有利。
並不是說完全做不到,而是中山大學中文系所並非英語系國家的中文或漢學系所,學生們的第一語言(first languge)多半為中文,使用英語教授第一語言為中文的學生中文實在徒增困擾。而且強化東南亞語言教學並開設相關課程,也可以與蔡英文政府的「新南向」政策接軌,與東協國家有更多學術、教育上的交流,豈不美哉?由此可見,全英語授課未必為所有系所的需求。
在台灣教育政策重視多元及平權價值、推動多元入學管道(許多入學管道與英語能力未必有關)的現今,這樣一段反殖民、追求平等受教權的歷史,值得蔡英文政府、教育部與各大學校方(特別是中山大學校方)借鏡。但筆者要補充的是,在香港受英國殖民時期,港英府只將英語列為官方語言,並且只有全英語授課的「香港大學」,英文能力較差的中下及勞動階層學生,即使專業知識及學術能力足夠,也會因英語能力無法受高等教育。
比如說,教授可以在第一堂課告訴學生該學科命名的起源,像是有許多學科的命名(文學、哲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律學、新聞學等)是源自「和製漢語」(現代漢語從日語借來的新詞,多半原先來自西方世界),便可以帶入該學科的發展、傳播與在地化過程,若以單一語言授課便較難讓學生理解。即使立意未必不良善,但此舉已經違反了教育「以學生為主體」的初衷,而是以大學的經營與管理為主要目的。Photo Credit: 中央社 眾所周知,中山大學校方的政策將有個知名科系首當其衝,那就是位於文學院的中文系所,筆者實在無法想像中文系所用全英語授課的狀態。筆者認為,由於中山大學這類「中字輩」(中央、中山、中興、中正)的學校與「頂大」(台、清、交、成、政)相比,經常被外界認為「僅為二流大學」,在國家高等教育的資源分配,也輸給所謂的「頂大」遠遠一大截。
最後,讓我們回到第一篇報導,清華大學校長賀陳弘指出,台灣與新加坡、香港等擁有長期英國殖民史的國家或地區不同。若中山大學社會學系所真要與國際接軌,或許東南亞語言對該系所的學者與學生來說,才是更重要的。
在這樣的背景下,「香港中文大學」便是第一所標榜以「中文授課」為原則的大學,並且於1960、70年代,中文大學成為香港「中文運動」的重要推手,成功促成港英政府於1974年將中文列為官方語文。中山大學校方的做法,不免讓人懷疑,是為了在高教擴張的環境下,搶奪教育部四所標竿大學的位置,進而獲取更多高教資源。
號稱「全國第一所雙語大學」的元智大學校長吳志揚也指出,十多年前就推出全英語授課,但學生是學習主體,應以學生意願需求為主,若硬性規定,在提升學生英語能力前,可能先弱化專業能力。但是像文學、哲學、語言學、心理學、教育學、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人類學、民族學、歷史學、地理學、法律學、新聞學、文化研究……等等,這些具有地理特殊性、歷史脈絡性與哲學思辨性的學科或課程,就更加需要多重語言教學的環境,才能使學生更貼近這些知識或課程的特質。